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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文章: 中國如果是資本主義國家,為什麼大資本集團不願意把總部設在中國?

资本主义是经济体系,不完全等同政治体系。

中国现在的经济体系可以认为基本上遵从资本主义,但受政府干预很大,因此也可以说未能发挥资本主义的全部功效。

不把总部设在中国,或不在A股上市,应该是担心政治政策风险,或者纯粹是商业上的考虑(比如劳动法、税法对企业利润的影响等),与是否资本主义的关系不大。

“很多人認為中國非常資本主義,比美國還資本主義”这个说法可能是说话者对情况有误解或故意曲解,需要上下文帮助理解说话者想表达的意思。

(注:根据维基百科,现在大多数国家都被视为“混合经济”,即政府以不同程度的计划政策干预市场的自由运作。)

回复文章: My life is not guided by philosophy or theories

It is not your writing. Please provide the reference of it: Lee Kuan Yew: The Grand Master's Insights on China, the United States, and the World (Belfer Center Studies in International Security)

See:

https://fs.blog/2016/09/lee-kuan-yew-rule/

元悪魔候補生
能井 銀髮赤瞳。筋肉美少女。修復系魔法師。身長209cm。体重124kg。
回复文章: 抱歉聊出火氣來了

@消极 #173298

姬十三,科学松鼠会和果壳网CEO,九三学社的。

刘大可,大象公会旗下混乱博物馆创始人。

两人都是微博上继公知后的“科知”,寄希望于科普救中国,在第二次反境外势力斗争中相继被打倒。

回复文章: My life is not guided by philosophy or theories

@NoStepOnSnek #173295 我不是覺得觀點很奇怪,而是在東亞的低廉勞工政策已經證明是成功的現在,舊事重提顯得很奇怪,等於說了一堆廢話。而且“作者”又一副領導人口氣。但如果是李光耀在自傳中炫耀自己的政績那就再正常不過了,他等於是站在70年代剛獨立的時代背景下,那這等於說他預言了時代的脈搏。

如果一個人現在走到大街上神秘兮兮的跟我說:“十年前買fb的股票會賺大錢”,我會覺得他有病。這話只有放在巴菲特自傳裡才有意義。

发表文章: My life is not guided by philosophy or theories

My life is not guided by philosophy or theories. I get things done and leave others to extract the principles from my successful solutions. I do not work on a theory. Instead, I ask: what will make this work? If, after a series of solutions, I find that a certain approach worked, then I try to find out what was the principle behind the solution. So Plato, Aristotle, Socrates, I am not guided by them…I am interested in what works…Presented with the difficulty or major problem or an assortment of conflicting facts, I review what alternatives I have if my proposed solution does not work. I choose a solution which offers a higher probability of success, but if it fails, I have some other way. Never a dead end.

We were not ideologues. We did not believe in theories as such. A theory is an attractive proposition intellectually. What we faced was a real problem of human beings looking for work, to be paid, to buy their food, their clothes, their homes, and to bring their children up…I had read the theories and maybe half believed in them.

But we were sufficiently practical and pragmatic enough not to be cluttered up and inhibited by theories. If a thing works, let us work it, and that eventually evolved into the kind of economy that we have today. Our test was: does it work? Does it bring benefits to the people?…The prevailing theory then was that multinationals were exploiters of cheap labor and cheap raw materials and would suck a country dry…Nobody else wanted to exploit the labor. So why not, if they want to exploit our labor? They are welcome to it…. We were learning how to do a job from them, which we would never have learnt… We were part of the process that disproved the theory of the development economics school, that this was exploitation. We were in no position to be fussy about high-minded principl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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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19日 485 次浏览
回复文章: 最后一次来了

只有您自建论坛在自己的主机上才可以“自由”。

我已经成为世界上最受审查或被禁止的神。我已经被踢出了各种discord服务器,我不能在youtube上上传,我在twitter上被shadowban,我被gab、parler和pawoo禁言,nikodou和odysee审查我,等等。 ...所以我想唯一的办法就是自己host。从那时起,我一直在支持自己运行的服务。我称之为 "数字自主"。

www.technicalsuwako.jp

( 由 作者 于 10月17日 编辑 )
发表文章: 為了避免被打倒成“公知”,中國著名法律學家的狼狽相

去年,在B站有百萬訂閱的刑法大V羅翔忽然發佈了一個奇怪的視頻。這個視頻不是他的系列教學視頻,發佈的時間也很隨意。

視頻中,羅翔教授用非常晦澀難懂的官話,深刻反省了他自己十幾年前(大約北京奧運那會兒)的自由主義思想,表示他的思想經過轉變,現在已經接受了社會主義的熏陶,是一個堅定的威權主義粉紅法律戰士了。

這讓我想起了毛主席的學生(和孫子)郭沫若,沒那麼淒涼,沒那麼反胃露骨,但同樣的滑稽和無奈。

羅翔是一個教刑法法考的老師,因為教學視頻質量高,他的教學視頻在B站被轉載和二創,火了很久。然後他開辦了自己的賬號,粉絲數量激增。

他明顯意識到自己現在聲量很高,如果不和過去一些自由主義言論劃清界限,一旦被小粉紅網絡挖墳出征,那他的下場可能會很悲慘。現在,在B站上,你很容易發現他的油滑,所有敏感議題,他都只會講幹話。

現在的中國沒有文科,只有馬屁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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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17日 211 次浏览
北条沙都子 不要小看雏见泽,这是有大学问的地方。
回复文章: 【习拜会面】习近平:只有独裁能拯救这个世界

此帖的第一张配图着实应景。

当作为超级反派的达斯·西迪厄斯在银河共和国议会里慷慨激昂地发表演说,宣称:“崭新的帝国将给全银河系带来繁荣、秩序、和平与自由”时,他的心里真的是这样想的吗?或者说,他真的会在乎其他人所向往的“繁荣、秩序、和平与自由”吗?

世人称修炼与使用黑暗原力者为“西斯”,而西斯所追求的终极目标则是:自身力量的无限强大、不受掣肘的无上权力、对一切人与事物的绝对掌控,以及不被任何道德或规则所拘束的个人自由。

黑暗原力无疑是令人胆寒的可怕存在,但这股力量也会不断反噬使用者自身,使其样貌逐渐变得丑陋不堪。达斯·西迪厄斯为了杀掉绝地大师梅斯·温杜而不惜使用威力强大的原力闪电,而这也使得他彻底“毁容”,变成了一个外表与内心同样丑恶的怪物。

某人倒行逆施搞“修宪”、搞个人崇拜、严酷打压异议者,可谓是完完全全撕破了脸皮,某种意义上也算是“毁容”了。而这么做的目的明明只是为了一己私欲,却非要将其说成是“为了更好的治理国家,为了全体人民的福祉”,颇有达斯·西迪厄斯将自己因使用黑暗原力而扭曲的面容归咎于“与银河共和国的敌人作战时所留下的疮痍”之意味。

所谓的“只有独裁能拯救这个世界”、“独裁是未来的潮流,民主不能在一个日益复杂的世界中发挥作用”这类说辞在我个人看来也不过是为了合理化自己的种种恶行而构造出的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而已,就像达斯·西迪厄斯假“为了银河系”之名义而将“共和国”的国体变更为“帝国”,实际上追求的却另有它物。

而这个“它物”用西迪厄斯自己的话来形容就是——“Unlimited power! ”

( 由 作者 于 10月17日 编辑 )
Luh 人啊,就像时间的齿轮在转动一样,走着他的每一步路。
回复文章: 美国为什么不制裁沙特、蒋氏台湾?

个人可以有正义感,群体可以有正义感,但政府没有必要也不应该按照“正义”的原则行事,当然要以本国利益优先。如果一个政府做出了正义的行为,那要么是因为民意要求它如此做,要么认为这样在短期或是长久可以增进国家利益。上述两者均不满足的情况下,要求政府消耗本国资源去维护他国“正义”是不切实际的。

Luh
回复文章: 《论自由》文段摘抄

第三章 论作为幸福因素之一的个性自由

穆勒在本章所述英国社会扼杀个性的种种问题,都远较如今来的为轻。那么,看看我们的时代,未来会向何处去呢?怎能不令人感慨!

假如人们认识到,个性的自由发展是幸福首要而必不可少的因素之一,认识到它不只是与文明、教导、教育、文化那些名词所指内容相配合的因素,而它本身就是这些事物的必要组成部分和存在条件,那就不会有低估自由的危险,在个人自由与社会控制之间作出调整,也就不会有特别的困难。但糟糕的是,在一般人的思维模式下,个性的舒展几乎不被认为具有任何内在价值,值得为其自身之故而予以些许关注。大多数人以人类现有习俗为满足,盖现有习俗即是大多数人所为之,如此,他们就不能理解为什么那些习俗并非对每个人都足够好;甚且,在多数道德和社会革新者的理想中,个性舒展就根本不在考虑之列,反而以嫉视的心理认为,其对他们自认为最有益于人类的良法美意获得普遍接受只会徒生滋扰,甚至可能成为叛然相违的障碍。

当一个人各项能力已臻成熟,以他自己的方式利用和解释经验,乃是人之为人的特权与固有条件。从过往经验中找寻哪些东西适用于自身处境与性格,是他自己的事。他人的传统和习俗,在一定程度上乃是经验教给了他们哪些教训的证据;作为有事实依据的断定,正因如此有理由要求人遵从,不过,第一,这些经验有可能太过偏狭,或他们给出的解释未必正确;第二,即便他们的解释是正确的,但却并不适合于他。习俗适宜寻常情境与寻常性格;而他所处情形或他的性格却或许就是非同寻常的。第三,即便习俗足够好并且也适合于他,然而仅仅因其为习俗即要他去遵从,就不能使他作为人类天赋异禀的任何属性得到培育和发展。

如果仅仅因他人有所行动自己就去仿效,这跟因他人有所相信自己也就相信一样,人的能力不会因此而得到任何运用。如果某项意见尚未为一个人的理性所信服就予以采纳,那么他的理性非但不会因此有所增强,甚至还有可能被削弱;同理,如果一种行为的诱因,并非出自与他自己的感觉和性格相合的那一类(这里暂不涉及他人的情感或权利),那么不仅不能使他的感觉和性格变得活泼有力,而且还会使它变得麻木迟钝。

如果一个人将自身生活计划的选择,全部委诸世人或自己的生活圈子,则无需赋予他任何其他能力,只要有猿猴一般的模仿力就足够了。而自行选择生活计划的人,却需要调动他的所有官能。他必须运用自己的观察力去看,用推理与判断力去预见,用行动力去收集供作决定的材料,用辨别力去作出裁决,裁决既定之后,犹须用毅力与自制力去坚持深思熟虑后的决定而不致放弃。并且,在行为上,他作决定根据自己的判断和感觉的成分越大,他所需要和运用的这类属性也就越多。可能,不调动这些能力属性,他也会经引导而走上正道,不致误入歧途。然而,人之为人的比较价值,究竟何在呢?真正重要的,不仅是人们所行何事,而且还应包括如此行事者是何等样之人。在人类正确运用人生以求完善和美化的各种功业中,最重要的无疑还是人自己。

人性并不是一部按照一种模型组建起来,并被设定去精确执行已规定好的工作的机器,人性毋宁像是一棵树,需要朝各个方面去成长与发展,并且是根据使它成为一个活体生命的内在力量的倾向去成长与发展。

一个欲望与激情出于自己的人——这是他自己天性的表现,尽管这种天性经过了自我修养的发展和陶冶——才可称得上有性格。而一个欲望与激情不能由自己决定的人,毫无个性可言,跟一台蒸汽机之毫无个性没什么两样。如果一个人的情感不仅出于自己,而且强劲有力,并受着坚定意志的统属,那么这个人就是具备了旺盛饱满的性格。如果有人认为不应鼓励发展个人独具的嗜欲与激情,则无异于说社会根本不需要强而有力的性格,众多富于个性之人充斥于社会反而不是什么好事,人们较高水平的平均活力亦无足取,世间岂有如此道理?

在我们的时代,从社会的最高级到最低级,每个人都生活在怀有敌意的目光与令人恐惧的审查之下。不光在关涉他人之事上,而且在仅仅关涉自身之事上,个人或家庭也不敢依照自己的意见问一问什么才是我想要的?什么才适合我自身的性格和气质?什么才能让我身上最优秀与最高尚的东西得到公平发挥,使之得以茁壮成长?他们问自己的反倒是,与我的身份相符合的是什么?与我地位与财力相仿者通常都做些什么?更糟糕者,要问比我地位与财力更高者通常会做些什么?我并不是说,他们本有自己的好恶,只是在做选择时屈从于习俗。其实他们除了从俗之外,根本就谈不上有什么嗜好。于是,心灵本身也向束缚低头:乃至寻乐自娱,首先想到的也是要从俗合流;他们乐于混迹于人群之中;即便有所选择,也是在诸多众人惯行之事之间选择而已;独特的品味,反常的行为,在他们恰如犯罪一样避之唯恐不及。开始只是搁置自己的本性而不用,最终至于根本没有了可以遵循的本性,因为他们身上为人类所独具的性能已经枯萎乃至衰竭了:他们已无能力再生出强烈的愿望与固有的快乐,而且一般也丧失了根于自身或可以归之于他们自身的意见与情感。然而,这是不是人性应有的状态呢?

要想让人类成为值得瞩望的尊贵美好之物,不能消磨一切个人所独具的殊才异禀使之泯然于众,而只能在无损于他人的权利和利益的范围内使之得到培育与发扬;而且既然作品总是能够反映创造者的性格,那么经过同样的过程,人类生活也会变得更为丰富多彩,生气盎然,还会给高尚的思想和崇高的情感带来更充分的滋养,并通过让所属族群更值得个人为之自豪而加强每个个体与族群之间的联系。随着个性的张扬,每个人变得对他自己更有价值,也因此就能更有益于他人。以个人的存在而言,生气更为充沛,而由于个人生气更为充沛,由个人组成的群体生机也就更为蓬勃。

要使每个人的天性都得到公平发展,最关键的就是要容许不同的人去过不同的生活。无论哪个时代,个性自由得以发挥的程度是否宽广,都是后世对其艳羡或鄙弃的标准。只要个性在其之下还能得以存在,即便是专制也还没有产生它最坏的恶果;而凡是摧毁人之个性的,却都可以称之为暴政,无论它以什么名目出现,也无论它宣称执行的是上帝的意志还是人民的命令。

以上谈个性的舒展与人类自身幸福,发展的紧密联系,下文则对那些不渴求自由,也不稀罕自由之助益的人点明:“如果允许他人利用自由而不加以阻挠,他们也会在某些不难理解的方式下获得回报”。主要强调天才的重要性。

那么,首先我要提示的是,人们可以从特立独行的先进之士那里学得某些东西。没有人会否认,首创性乃是人类事务中的可贵要素。人们不仅总是需要有人去揭示新的真理,指出过去哪些真理已然不再正确,而且总是需要有人开创新的惯例,为人类生活树立更文明的行为以及更高尚的品味和情趣。

在整个人类之中,其生活实验一旦被他人采纳,就会对成规惯例可能有所改进的,仅有少数人而已。然则这些少数人必是人中之灵秀,有如地上的盐,没有他们,人类生活将会变成一潭死水。不独古代所无的佳言懿行有待他们引介,即便现今已有者也需要他们保持其生命力不致衰退。

同样不可否认,天才之士乃是且恐怕永远都是很小的少数;然则为了拥有天才,就必须维护他们得以生长的土壤。天才只能在自由的空气里自在地呼吸。既云天才,顾名思义,定然会比一般人更具个性,惟其如此,也比一般人更没能力适应社会既定的有限模式而不受到禁锢的伤害,这些模式本是社会为避免其成员各自形成性格而招致麻烦才规定的。假如他们因怯懦而被迫同意将自己纳入那少数模型之一,而令自己所有还未能展开的天赋在压力下继续保持淹没不显,则对社会而言,虽有天才却实未受其益。假如他们性格刚烈,则必会挣脱伽锁,致令社会因未能成功磨掉其棱角以使之平凡而蒙羞,因此就会为其加诸“野人”、“怪物”等等带有严重警告意味的称号;这跟有人看见尼亚加拉河激流冲荡,就抱怨它不像荷兰运河那样沿着两岸堤渠静静流淌有什么不同吗?

然而,如今仅仅由普通人组成的群众,其意见已成为或正成为无处不在的支配性力量,能够平衡和矫正这种趋势的,似乎只有那些思想高标之士不嫌其多的鲜明个性。特别是在这种情形之下,非但不应阻止,而且还应鼓励特立独行之士故意做出异于群众的行动。至于其他时期,仅仅行事怪异并无多少益处,除非他们所行不仅异于常人,而且比常人做得更好。而在如今这个时代,一项仅仅不屑苟同的先例,一种仅仅拒绝向习俗屈膝的姿态,其本身就是一种贡献。正因为舆论的专制已经令突破常规成为众矢之的,为要打破这种专制,恰需要人们做出反常之举。无论何时何地,若是其间饱含性格力量,怪癖行为也必定随处可见。而一个社会怪诞之行的多寡,一般说来也跟其所含创造才能、精神活力以及道德勇气的多寡恰成正比。今日敢于独行怪癖之人寥若晨星,正是这个时代大为可惧的标志。

但是特立独行和蔑视习俗之所以值得鼓励,并非仅仅因其可以为更好的行为模式以及更值得普遍采纳的习俗能够脱颖而出提供机会;也并非只有智力确然超群之人才有依照自己的方式安排生活的正当权利。没有理由说一切人类生活都应该被一个或少数几个模型所筑造。如果一个人具备相当的常识和经验,其以自己的方式筹划生活,就是最好的,并非因为这种方式本身就为最好,而是因为这是属于他自己的方式。人类不同于绵羊;即便绵羊也不是完全相同而无从辨别。一个人休想拿到合体的衣服或鞋子,除非它们是根据他的尺寸定做的,或者有满满一仓的衣服或鞋子可供他挑选:难道让他适应一种生活竟比给他一件合体的衣服还要容易,或者人类彼此在整个身体和精神构造上的差异,竟比脚的形状差别还要小吗?即便仅仅以人们的品味爱好而言,其纷繁多样,已经构成不可企图用一个模子来塑造他们的足够理由了。更何况不同的人需要不同的条件以成就其精神发展;在一种相同的道德氛围和风气之下,人们不可能健康地生活,这正如所有各种各样的植物不可能在具有相同空气和气候的自然环境下健康地生存一样。同样一种东西,对一个人来说可以有助于其培养更高的品性,而对另一个人来说则可能就会构成障碍;生活方式亦然,同一种生活,对一个人来说是有益的刺激,可以令其行动力与感受力都发挥到最好的程度,而对另一个人来说则可能会成为遏制乃至摧毁其一切精神生活的繁重负担。既然人类无论在快乐源泉还是痛苦感受上,以及在苦乐对不同肉身和道德主体的作用上,都有如此多的差异,如果不是在他们的生活方式上也对应着相当的多样性,那么他们既不会得到应有的幸福,也不能将自身的智识、道德与审美能力提升到其天生所能达至的境界。

欧洲各兄弟民族何以成为人类的进取之群,而不为静止之邦?不是由于他们之中有着更为优秀的卓越品质,这种品质即便有,也是结果而不是原因;而是由于他们的性格与教养异常歧异多元。个人、阶级和民族,彼此之间都极为不同:他们开拓出大量各种各样的道路,每一条之通向都有其可贵之处;尽管在每一时期那些走上不同道路的人们彼此都曾不相宽容,每个人都认为最好是迫使其余所有人都走上他那一条路,不过他们阻挠其他人自我发展的企图几乎没有获得过持续的成功,而每个人也总是能够随时在忍耐之余,接受别人提供的好处。依我的判断,欧洲之所以能有其进步与多方面的发展,完全归功于多种多样的路径。但是它所拥有的这种益处,却已开始有相当程度的减少。它显然正在日益向千人一面的中国理想趋近。

所有这些因素结合在一起,就构成了敌视个性的绝大势力,让我们很难看到个性如何还能坚持下去。个性必然要忍受这种日益增加的困难,除非能让大众中的睿智者感到个性的价值,明白歧趋各异的个性纵然不是都好,甚至在他们看来有些还更坏,容许个性差异仍然是有益的。如果个性的权利还需要有所主张的话,那么现在正是时候,因为现在的力量尚不足以彻底完成强迫的同化。只有趁早才能成功占取对抗侵蚀的据点。要其余所有人同于自己的要求,会随着队伍的壮大而增长。如果要等到人类生活几乎被简化成一个统一的模式才去反抗,那么一切背离模式的做法都会被视作离经叛道,甚至被视为怪诞荒谬、有违人性。一旦人类日久不见歧异,则很快就会变得连想都想不到还有歧异这回事存在。

朋友们,警醒吧!

Luh
回复文章: 《论自由》文段摘抄

第二章 论思想言论自由

本章是全书篇幅之首,和论个性自由的第三章同为我最喜欢的部分,闪烁光辉的语句层出不穷。请看:

因此,让我们相信,政府跟人民已是完全合一的,并且除非它认为是出于人民的意思,否则就不会动用任何强迫的权力。但我所要反对的却正是人们施加此种强迫的权利,无论它是由人们自己还是由他们的政府来实行。这种权力本身就是不合法的。最好的政府也不比最坏的政府更有资格这样做。以符合公众意见来使用强迫,跟违反公众意见来使用它同样是有害的,甚或是更有害的。如果整个人类,除一人之外,都持有一种意见,而只有那一人持有相反的意见,人类也没有更好的理由不让那个人说话,正如那个人一旦大权在握,也没有理由不让人类说话一样。如果一项意见只是一件个人财产,除持有者外对别人毫无价值,那么即便剥夺对它的享用只是一桩个人伤害,而所伤者或众或寡犹有不同。但是禁止一种意见的表达,其独有的罪恶之处在于,它是对包括当代人与后代人在内的全人类的剥夺;并且这种剥夺对那些不同意这种意见的人,比对持有这种意见的人甚至更大。如果被禁止的意见是正确的,那么人们便被剥夺了以正确矫正错误的机会;如果它是错误的,那么人们便损失了几乎同样大的益处,因为经过真理与谬误的碰撞,会让人们对真理有更清晰的体会和更生动的印象。

穆勒主要讨论了三种可能性:

一是公认意见有可能是错误的,因而某些不同意见倒是正确的;二是即便公认意见正确,而与相反的错误意见的较量,对真理能够得到清晰理解与深刻体认也是必要的。但是还有一种比这两者都更为常见的情形:一组相互冲突的信条,并非一者全对另一者全错,而是真理共存于二者之中;公认的信条只包含真理的一部分,必须要由不合主流的意见来补充真理的剩余部分。

其一:

不幸的是,以人类的自知之明而言,他们远没有把自己易错的事实,像理论上一直可以的那样运用到实际判断中去。人人都深知自己是可能犯错的,而却很少有人认为有必要为自己的易错性留出预防的余地,或者愿意接受假定自己所深以为然的某一意见,可能就是他们所承认的易为犯错的事情之一。专制君主或习惯于让人无限服从的人,在几乎所有事情上都会对自己的意见表现得如此自大。而一般人倒是更为幸运,他们能不时听到不同于己的意见,犯了错也愿意不时有人来纠正,然而人们在自己的意见上,却无时不仰赖于周围之人或自己素所敬服之人的共同认可:这正是因为人们对自己单独的判断缺乏自信,因而就常常毫不犹疑地求助于所谓“世界”通行的绝对正确性。对每个个体来说,所谓世界不外乎他与之有密切往来的那一部分人:不出其党、其派、其教以及其社会等级;能将这一范围扩大到自身所属国家和所处时代的人,相对而言可称是开明或大度了。这种对集体权威的信赖,未曾因其意识到异代、异国、异党、异派、异教和异等社会阶级有过或仍有正好相反的看法,而根本有所动摇。他把站在正确一边反对异己世界的责任全都揽到自己的世界上了

时代并不比个人更少犯错误;每个时代都有很多意见被后世视为错误甚至荒谬,现在通行的很多确定不移的意见,也将被后世所抛弃,正如一度通行的意见被现在所抛弃一样。

认定某一意见正确乃是因它在一切与之竞争的场合中都未被驳倒,与认定它正确乃是因它不容反驳,这两者之间有着天壤之别。对我们所持的意见,给予反驳与质难的完全自由,是我们有理由为了行动的目的而认定它正确的先决条件,而且除此而外,在人类智能所及的范围内,没有任何东西能够作为正确性的理性保证。

由此看来,人类判断的全部力量和价值有赖于其以正刊误的特性,而它之所以可资依赖,又仅在于改正之法常不离左右。为什么某些人的判断真正值得信赖,那是如何做到的呢?这是因为他一直放开别人对其意见和行为的批评;因为他一直习惯倾听所有反对他的意见,从其中一切正确的东西里吸取益处,并向自己,必要时向他人解释错误之为错误的所在;因为他一直觉得人类要想对某一主题求得整体认识,唯一的办法就是倾听人们对之说出各种各样的意见,学习各色思维对之做出的一切观察方式。除此而外,任何智者都无法获得他的智慧,并且以人类理解力的本性来说,除此之外也无法使之渐趋聪慧。通过吸收他人意见中正确的东西来改正和完善自己意见的坚定习惯,在付诸实践时非但不会引起怀疑混乱与无所适从,反而是唯一能使其真正值得信赖的坚固基础。因为,他已经知悉一切能够(至少是明显地)给出的反对他的意见,并且从他的立场上对所有反驳者给予了回应,也就是说他已经主动寻求了反驳与质难,而不是绕开它们,并且只要有一丝光亮可以投射到这一主题之上,不问其来自哪个方向,都不曾予以遮挡。所以凭借这些,他有权认为他的判断优于未经类似过程检验的其他任何个人或群体的判断。

但是,必须允许我说明,我所说的妄言绝对正确,指的并不是对某一信条(随便什么信条)确定无疑的感觉,而是以之替他人判定是非,并且不允许他人听到从相反的一面所能给出的意见。即便其所持信条为我所最为敬服,我也要对这种自命不凡进行非难和斥责。然而,即使能确定任何人都可被说服,某一意见不光虚假而且有害,甚至不光有害而且是不道德和不敬神的(这正是我所极力谴责的用词),就在推行这一个人判断时,阻止人们听到对那个意见的辩护,那么即便他的这一做法得到了他所在国家和所处时代的公众意见的支持,他仍然是妄自认定绝对不错。这种臆断非但不会因将被拒之意见目为悖德渎神就不值得反驳或更少危险,而恰恰是所有情形中危害最大的。正是在这些场合,一代人所犯下的那些可怕错误,让后代人深为惊惧骇怖。我们可以发现历史上有很多这类令人难忘的事情,当其时,法律的威力竟被用来铲除最贤哲的好人和最高尚的学说;但对人们来说更为可悲的是,虽然有些学说成功地幸存下来,但却(好像反讽似的)被用来为同样的行为辩护,据以铲除那些对它们或它们的公认解释持不同看法的异见者。

真理总是能战胜迫害的说法,只是一种美丽的谎言,人们彼此津津乐道,直至最终成为陈腔滥调,但一切经验都与之恰好相反。真理被迫害扑灭的例子史不绝书。其纵使不被遏绝,也动辄被推后数百年不止。

对我们来说,每经一个年代或世代,都有异端思想未能显见地赢得进展,乃至根本失去地盘;它们从未能够燎原万里,只是在好学深思的倡说者的小圈子里文火不断,无法以其或真或谬的光芒照耀人类的一般事务。于是,事物被保持在让一些人非常满意的状态,因为不用再令人不快地去处罚与关押任何人,就能使一切盛行意见表面上不被干扰,而它也并没有绝对阻止那些患有思想癖的人运用自己的理性。这对于保持思想世界之平静,令一切事物沿着万世不易之轨道运行,倒是一个便利的方案。但是我们为此智识世界的太平景象付出的代价,却是人类心灵中道德勇气的全部牺牲。在这样的状态下,多数最积极最热爱钻研的智者总是将自己信念的一般原则和根据深藏于心,当其向公众讲说之时,总是试图尽可能地使自己的结论符合那些他们内心中早已放弃的前提;如此状态绝对不会产生出,那种曾经装点过人类思想世界的坦荡无畏的勇者以及严谨无欺的智者。在这样一种状态下,人们所能看到的,不是些庸见的附会者,就是些真理的趋时者,他们对所有问题的论证都是为了取悦听众,而不是自己深所信服的东西。那些不愿趋时附会的人,则通过窄化他们的思想和兴趣,以便能在原则范围之内不致犯险地说出,也就是说将话题缩小到琐碎的实践问题上;而只要人类的心智得到增强和扩展,这些问题就能够自我纠正,反之则无从有效纠正。然而,正是那些能够增强和扩展人类心智的东西,即对最深奥的主题进行自由和勇敢的探索,被放弃了。

并非仅仅为了或主要为了养成伟大的思想家,才需要思想自由。相反,为了让普通人能够获致他们所能达到的精神高度,思想自由同样甚至更为必不可少。在普遍的精神奴役氛围中,已经出现过甚或还会再出现个别伟大的思想家。但是,那种氛围从未也绝不会产生出智力活跃的民族。若某一民族一时接近此种特征,必是因对异端思想的恐惧得以暂时收束。只要哪里还存在原则问题不容争辩的默契,只要哪里事关人生最切要问题的讨论被认为已经结束,我们就肯定不能指望在那里发现普遍而高度的精神活跃,像如此令人神往的某些历史时期曾达到的那样。

其二:

一个持有强烈信念之人,不论多么不情愿承认他的意见可能有错,只要想一想,无论多么正确的意见,如果不能时常经受充分且无所畏惧地讨论,它都只能作为僵死的教条而不是鲜活的真理而被持有,他都应该有所动容。

有一班人(幸而不像从前那样多了)认为,一个人只要毫不怀疑地赞同他们认为正确的意见就足够了,尽管他对此意见所据之理由毫无所知,甚至不能为反驳最肤浅的异议提供哪怕一条站得住脚的辩护。这样的人,一旦自权威方面得到某种信条’就想当然地认为,允许对其提出质疑只会有害无益。只要他们得势,就几乎不可能允许对公认意见提出明智而审思式的反驳,从而使它受到的反对只可能是鲁莽而无知式的;因为完全钳制一切议论毕竟不大可能,当议论一旦出现,未能真正深入人心的信念就会在论辩的只言片语面前轻而易举地屈服。不过,即便抛开这种可能性不提,而假设真理能常驻心中而不倒,但却是以一项成见、一项不靠论证且不准论证的信念而深踞其间的,这也不应该是具有理性的人类持守真理的方式。这算不上是懂得真理。如此被持守的真理,毋宁说只是一个迷信,只不过碰巧撞上了能宣示真理的字句而已。

对于某一事物,若有人仅了解自己一方,则他对此事物可说是知之甚少。其虽持之有故、言之成理,甚至好像坚不可摧,但是如果对他来说,相反一方的理由也同样牢不可破,甚至他连对方的理由是什么都不知道,那他身处两种意见之间,必然找不到一个如何选择的根据。对他来说,理性的态度应该是暂时搁置判断,除非他满足于或是依从权威,或是像一般世人所做的那样,根据自己情感之所偏爱,接受其中某一方。而且,仅仅满足于从自己的老师那里听到反方论点也是不够的,那些反论必然都在老师的意料之中,并且在转述的同时已经附带上了他们的反驳之辞。那不是公平对待反方论点的方式,也无法以自己的心灵与之实现真正的接触。他聆听的对象,必须是确实相信那些论点、真诚为其辩护、并为其竭尽一切所能之人。他所了解的反方论证,必须是以极尽能言善辩的形式出现的,必须让他感觉到关于该主题的正确意见所不得不遭遇且必须要战胜的困难的全部压力,否则他永远不能真正掌握足以应对并解决那一困难的真理。百分之九十九的所谓受过教育的人都处于这种偏信偏听状态,甚至那些能够为自己的意见滔滔雄辩者亦不例外。他们的结论也许正确,但是他们的任何理解也许都是错的:他们从未设身处地地想想,那些不同意他们意见的人会怎么说;因此,若依“知”字的任何严格意义来讲,他们可说是并不知自己所宣称的道理。他们不知道该道理可以用来解释并证明其余部分成立的那一部分;他们不知道有些重要的原由,可以证明两个似乎彼此冲突的事实实则是相通的,或者可以表明在两个看起来都很有力的理由面前,为什么要选择这个而不是那个。总之,对于所有可以扭转局面、决定一个全面理解者之判断的那部分真理,他们都是陌生的;而除非不偏不倚地倾听了双方的意见,并对它们各自之理由都洞烛幽微,否则就不可能真正懂得此点。要想对道德和人文主题真正有所理解,这是一条最基本的纪律,因而在一切重要真理上,如果暂时还没有反对者,也有必要设想一个,并为之提供巧舌如簧的魔鬼辩护人所能想出的最有力的辩护。

不过,也许有人认为,当公认意见为真时,缺乏言论自由的危害之处,只不过是令人们不知道那些意见的依据而已,即便这不利于智力的发展,但却绝没有道德上的危害,也无损于那些意见影响道德人心的价值。但是,事实却是,自由讨论的缺失,不仅使意见的依据被人遗忘,就连意见本身的意思也常常被人抛诸脑后了。表达意见的词句,已不再能够让人想起它的意思,或者仅能提示其原本用来传达的意思的一小部分。清晰的概念和鲜活的信仰不见了,剩下的仅仅是几句死记硬背下来的陈言腐语;或者其意幸而有所保存,也仅剩皮毛而已,其精华则早已亡失尽去。此类事实占据并充斥于人类历史的大量篇章,却未被真正认真地研究与思考过。

我们时常听到各种信仰的宣道者都在哀叹,让那些号称皈依者在头脑中保持对真理的生动理解,使真理能深入内心而真正支配行为,真是太难了。可是,当这些教义还在为自己的生存而奋争之时,从不会有这种困难要抱怨;那时,即便是较弱的战斗者也知道他们在为何而战,并能觉察到它与别种教义的分歧所在;同时,在每种教义的上升期内,也总会发现有绝非少数人曾以各种思想方式领会其基本原则,衡量和考虑过其一切重要意义,并体验过其对道德品性的充分影响,那正是对该教义的信仰在一个完全受到其洗礼的心灵中应当产生的效果。但是,一旦信仰已变成一个仅靠传承的教条,而且并非主动而是被动领受,也就是当心灵再也不像当初那样被迫以其全部力量来应对因信仰而来的各种问题时,就会出现一种愈演愈烈的趋势,使人除形式以外忘掉所信的一切,或只给予其漫不经心的赞同,仿佛既经信任而接受了它,就无须再从意识上去领悟或通过亲身体验去检验一番;直到它变得与人类的内心生活几乎完全没有联系为止

那些原本最能深入人心的义理,却因为言论自由的缺乏,只能作为僵死的教条而保留下来,人们根本不能通过想象、情感或理智对其有所领会,

当前的风气是贬低否定性的逻辑,因它仅指出理论中的弱点和方法上的错误,而不确立肯定性的真理。这种否定性批判如果作为最终结果,确实显得非常贫乏;但如果把它当作获取任何称得起肯定的知识或信念的手段,则再也没有比这更为宝贵的了;而除非人们对如何对待否定性批评再次受到系统训练,否则将几乎不会出现伟大的思想家,

如果有人敢于挑战公认的既定意见,或者只要法律或舆论宽大就必定会如此去做,那么让我们感谢他们,并敞开心胸去一听其言吧,我们还要为此感到高兴,同样的事若不是他们已为我们做了,而只要我们对自己信念的正确性或生命力还有所关心的话,也应该自己花更大的力气去亲力为之。

此处可为任何事物提供警醒,当其称雄之日,就是衰退之时。不禁让人联想到尼采的名言

伟大的真理是供人批判,而不是供人膜拜的。

对真理而言,信服比流言更危险。

其三

在那些感官无法触知的主题上,通行意见往往是正确的,但也很少或从未能涵盖全部的真理。它们只含有部分真理;程度有时大些,有时小些,但对于理应跟它们相伴而生且对之有所限制的那些真理来说,却显得夸张、变形乃至偏离。另一方面,异端意见通常包含一些被遏制和被忽视的真理,其一旦冲决令之不能抬头的桎梏,不是寻求与包含在通行意见中的真理相调和,就是起而与之分庭抗礼,以同样唯我独尊的姿态把自己当作完全真理树立起来。迄今为止最为常见的乃是后一种情形,因为人心每每偏爱一己而很少兼顾各方。因此,甚至在观念的历次革新换代中,也往往是一部分真理兴起的同时,伴随着另一部分真理的沉没。纵然是本该由一项项偏而不全的真理不断累加的进步过程,也多半变成了仅仅以一项替换另一项了事;而改进之处,也主要在于那些新的真理片段较之所取代者更为人们所需,更能适应时代的需要而已。

我想没有一个以冷静头脑判断人类事务的人,会因为即便他们迫使我们注意到了我们不然必定会忽略的真理,但我们所见之真理也恰为他们所忽略,就非要对此感到愤怒不可。相反,他会认为因为通行的真理总是片面的,因而也就比其他情况下,更需要有人偏激地去主张那些非通行的真理;这也通常是最有活力且最有可能,令人对那些主张者号称全部真理,而其实只是智慧的吉光片羽的东西,予以勉强注意的办法。

我想没有一个以冷静头脑判断人类事务的人,会因为即便他们迫使我们注意到了我们不然必定会忽略的真理,但我们所见之真理也恰为他们所忽略,就非要对此感到愤怒不可。相反,他会认为因为通行的真理总是片面的,因而也就比其他情况下,更需要有人偏激地去主张那些非通行的真理;这也通常是最有活力且最有可能,令人对那些主张者号称全部真理,而其实只是智慧的吉光片羽的东西,予以勉强注意的办法。

涉及政治;

再来看政治方面,下面所言几乎已成老生常谈:强调秩序或稳定的政党与要求进步或改革的政党,同为政治生活达至健康状态的必要因素;直到二者中某一个能够扩展自己的理解力,成为既重秩序又能进步的政党,懂得并善于辨别什么适宜保守什么适宜革新乃止。这种想法固然是将对方的缺陷化为自己的长处,但很大程度上也正是因为双方的对立,而使彼此保持在理性和稳健的限度之内。政治上纷见迭出的各种言论,如民主制和贵族制、产权论和均富论、合作和竞争、奢侈和节俭、群性和个性、自由和纪律,以及实际生活中永相对立的种种意见,除非每一对的两方都能同样地自由发表,并且以同样的才情和精力得到贯彻和拥护,否则对立的双方都不会有机会得到公平的对待,必然会像天平的两边此起而彼落。在生活的各种重大实际利害上,真理往往是对立双方调和与交汇的问题,却很少有人能够有足够恢弘公正的心胸,去用正确的方法作出适当的调整,而使真理只能通过交战双方在敌对旗帜下展开斗争的粗暴过程才能得到。在以上所列举的任何一个重大而又具有开放性的问题上,如果两种意见中有一个比另一个更具优势,那么不仅要得到容忍,还应该去鼓励和支持的,恰恰该是在特定时间和特定地点为少数人所持有的那个意见。当其时,那一意见一定代表着被忽视的利益,代表着有丧失公平对待之危险的某一方面人类福祉。

作者的总结:

一、即便某一意见被压制而至于沉默,但其实我们未必真的不知道,那个意见有可能是正确的。拒绝承认此点就是认定我们自己一贯无错。

二、即使被压制的意见是错误的,它也可能包含并且通常确实包含部分真理;而由于在任何主题上,普遍或通行的意见难得是或从来不曾是全部真理,只有通过与反面意见的碰撞,余下的部分真理才有机会得以补足。

三、纵然公认意见不仅正确而且是全部真理,除非它允许并确实经受了极其有力而又最为认真的挑战,否则大多数接受它的人抱持的仅仅是一项成见,对其所以然的理性根据毫无理解或体认。不宁唯是,

四、信条本身的意义也将变得岌岌可危,其可能由隐晦而至于消失,对人的身心言行将不复有积极影响的能力:最终,由于信仰仅仅剩下形式,非但无益于为人增福,而且还因破坏了根基,从而妨碍了任何真实而又诚挚的信念自人类理性或个人体验中生长出来。

最后,我将穆勒关于公共讨论的整段话摘录下来,供各位参考:

在结束关于言论自由的讨论之前,似乎还应当对某些人的一种看法稍作注意,他们认为,一切言论固然都应该被允许自由表达,但前提是意见表达方式必须温和节制,不能逾越自由讨论的界限。有很多理由可以说明这些假定的界限根本无法确定,因为如果要检验意见受攻击的那些人是否受到了冒犯,我想经验一再证明只要其所受攻击是有效且有力的,则冒犯就是一定的,每一个紧相逼迫而令其难于作答的反对者,如果再对那一主题表现出任何激情的话,在他们看来就是一个无节制的反对者。尽管从实践角度看,这是一项重要理由,但与更为根本的反对理由还不可等量齐观。无疑,对一项即便是正确的意见的坚决维护,这种态度本身就可能是非常令人反感的,也当然就可能会招致严重的指责。但最主要的冒犯则来自于除非通过他自己不经意的泄露,否则就极难证明其罪过的那种类型。其中最严重是,强词夺理地诡辩、隐瞒事实或论据、颠倒事件的要素、曲解对方的意见。然而,所有这些行为,即便达到最严重的程度,在那些不能被视作并且在许多方面也不应被视作无知或低能的人那里,也总是在其完全的诚意下屡见不鲜地上演着,因而也就几乎不可能以充足的理由,认真地将其打入道德上有亏的不正当的代表之列;而法律就更不能冒昧地干涉此类有争议的不当行为了。至于通常所指的过激辩论,即恶语谩骂、讽刺挖苦、人身攻击以及诸如此类的做法,如果对这种语言利器的斥责,总是同等地要求双方都不要使用,也许应该得到更多的支持;可是人们却仅仅希望限制使用它们来反对主流意见;如果反对的是非主流意见,则它们不仅可以被使用而不致遭到普遍反对,而且使用者还有可能赢得激于义愤而热诚卫道的赞誉。然而不论如何,当将其用于反对相对无力自卫的那一方意见时,它所导致的损害都是最严重的;而且无论任何意见能够从这种回护模式中收到多少有违公平之利,得利者都几乎无一例外地是公认的主流意见。这其中,争辩者所可能会犯的最坏一种冒犯,就是污蔑抱持相反意见的对手乃是不道德的坏蛋。此类中伤,是那些抱持某种非通行意见的人尤其容易招致的,因为一般来说他们毕竟人少且没什么影响,除了他们自己没人在意他们是否得到了公正对待;而从这种事情的本质上看,那些打算攻击主流意见的人是用不得这种武器的:因为他们既不能保证自身安全地使用它,而且即便能够使用,也势必只会引火烧及自身。 一般说来,与通行意见相反的意见,只有使用刻意自我节制的谦和之语,并且极其谨慎地避免不必要的冒犯,才有可能获得发言的机会,在用语上哪怕仅仅偏离一点点,也很难不失去阵地:而主流意见一方如果使用无度的辱骂,却的的确确能够吓阻人们发表相反的意见,即便有人敢发表,也没人敢去听。由此看来,为了真理和公道,在主流意见这一面限制使用无节制的谩骂之语,其重要性远胜于对非主流意见那一面的同等要求;举例来说,如果必须要做一选择,那么可能更需要劝阻对非主流的无神论的冒犯性攻击,而不是劝阻针对主流信仰的同样行为。但是,显然法律和权威当局都无权限制任何一方,而是应当由舆论根据每一件事的实际情形做出裁决;由舆论去谴责每一个在辩护方式上表现出缺乏公正、用心不良、褊狭固执、毫无度量的人,而不论他站在论辩的哪一方;不能根据一个人的立场推断他有上述不道德的地方,尽管他在该问题上的立场跟我们恰好相反;同时对于每一个不论抱持何种意见,都能冷静了解并诚实说明他的对手及其观点的真正情形,既不夸张任何对他们不利的地方,也不隐瞒任何对他们有利或被认为可能有利的地方的人,也应该给予应得的赞誉。这是公共讨论的真正道德;即便它经常被违犯,但我还是乐于认为,有许多论争者在很大程度上都遵循着它,而且还有更多的人在真心地向其靠近。

( 由 作者 于 10月17日 编辑 )
Luh
回复文章: 《论自由》文段摘抄

@NoStepOnSnek #173075

你对这个概念的哪个部分有疑惑

说来话长,容我先把剩余部分写完。

Luh 人啊,就像时间的齿轮在转动一样,走着他的每一步路。
发表文章: 《论自由》文段摘抄

本文源于我最近读了约翰•穆勒(又译密尔)《论自由》一书,短短几十页中,触动我的地方难以胜数。因而打算通过这种方式,重温那些句子,记录我的阅读历程,理解和感受。或许也可为那些没读过此书的人提供一点启发。同时也期望诸位不吝赐教。

(如觉太长,您可以只关注我标黑的部分)

书籍简介和下载链接见libgen先生/t/2996

补充几句,此书篇幅短小,门槛较低,不涉及专业知识,而内容相当明白晓畅。还未读过的朋友如有闲暇,不妨抽出几小时从头至尾通读一遍,相信定会对您有所裨益。

                        第一章  引论

本章阐明主题,提出核心原则,论述个人自由的必要性。

   **这篇论文的主题,不是所谓的意志自由(即那个与被误称为“哲学必然性”的信条不巧恰相对立的东西),而是公民自由或曰社会自由,也就是社会所能合法施加于个人的权力的性质和限度。**这个问题很少有人简明易懂地说明过,甚至几乎从来没有人如此讨论过,但是它却以潜在的方式深深影响着当代实际的争论,并且恐怕很快就会被认作是将来的重大问题。它远非什么新的问题,从某种意义上说,它几乎自远古以来就把人类分别开来,不过随着人类比较文明的一部分进入到进步时代,它又在新的情况下呈现出来,而且要求人们给予不同且更为根本的对待。

开篇明义

人们开始察觉所谓的“自治政府”与“人民自我治理权”等名词并不能反映事情的真实状态。行使权力的“人民”和权力所施对象的人民并不总是同一的;所谓的“自治政府”也不是每个人自己治理自己的政府,而是每个人受所有其他人治理的政府。而且,人民的意志实际上只是大多数人的意志,或者是人民中最活跃的一部分人的意志;而所谓大多数又或者只是使他们自己成功地被接受为大多数的那些人而已;结果就是,人们也会要求压迫总体中的一部分人。因而,对这种情形的防范,就如同对其他各种权力滥用的防范一样不可或缺。因此,即便是掌权者定期向群众,或更确切地说向群众中最强大的派别负责,限制政府施于个人的权力也丝毫没有丧失其重要性。

因此,仅仅防范各级官府的暴政是不够的,还需防范优势意见和大众情感的暴政,防范社会即便不用民事惩罚,也能有法将自己的观念和做法作为行为准则强加于异见者的趋势,防范社会束缚与自己不相一致的个性的发展,甚至有可能遏止其形成,从而使所有人都必须按照社会自身的模式来塑造自己的那种倾向。集体意见对于个人独立的合法干涉是有一个限度的。发现这一限度并维护其不受侵蚀,对于使人类事务进至良善之境来说,正像防范政治上的专制一样,是不可或缺的。

社会的好恶,或社会中强势群体的好恶,就这样成为实际决定社会规则的主要依据;而这些规则要求人们普遍遵守,否则就要施以法律或舆论惩罚。而且一般说来,那些在思想和感觉方面都走在社会前面的人,也未从原则上对这种情形提出批评,尽管在某些细节方面会和它发生冲突。他们更愿意过问社会的好恶应该是什么,而不去追问何以社会的好恶应该成为个人必须遵守的律条。他们宁可在自己就是异见者的某一具体点上尽力去改变人们的看法,而不愿联合所有异见者同心协力来捍卫自由。

这里提到,即使是基于权利论,在民主制度上建立起的正当性政府,依然需要得到限制。个人的某些领域是任何社会都不应干涉的,无论通过道德还是法律的形式。

插一句,多数民主制有其弊端,在特定状况下可能会演变成“多数人暴政”(我没有否定民主的意思)包括但不限于:群众容易被煽动,认知水平有限;选举结果往往由中间派决定;人们投票时不需要直接承担责任,通常根据道德,面子,习惯和一己好恶做选择,出现“理性胡闹”的现象。不知大家有何看法?

本文的目的即是要力主一条非常简明的原则,若社会以强迫和控制的方式干预个人事务,不论是采用法律惩罚的有形暴力还是利用公众舆论的道德压力,都要绝对遵守这条原则。该原则就是,人们若要干涉群体中任何个体的行动自由,无论干涉出自个人还是出自集体,其唯一正当的目的乃是保障自我不受伤害。反过来说,违背其意志而不失正当地施之于文明社会任何成员的权力,唯一的目的也仅仅是防止其伤害他人。他本人的利益,不论是身体的还是精神的,都不能成为对他施以强制的充分理由。不能因为这样做对他更好,或能让他更幸福,或依他人之见这样做更明智或更正确,就自认正当地强迫他做某事或禁止他做某事。

任何人的行为,只有涉及他人的那一部分才必须要对社会负责。在仅仅关涉他自己的那一部分,他的独立性照理说来就是绝对的。对于他自己,对于其身体和心灵,个人就是最高主权者

唯一名副其实的自由,是以我们自己的方式追求我们自身之善的自由,只要我们没有企图剥夺别人的这种自由,也不去阻止他们追求自由的努力。在无论身体、思想还是精神的健康上,每个人都是他自己最好的监护人。对比被强迫按照他人以为善的方式生活,人们彼此容忍在自己认为善的方式下生活,人类将获得更大的益处。

本书核心原则,有关个人独立性的部分振奋人心,同时也是我长久以来的态度,但“不伤害他人”这样的标准并非那么明确,我之后还要提到。

除了某些个别思想家的特别论调,世界上也大量出现了一种日益增长的倾向,即通过舆论的力量甚至立法的手段,使社会权力向个人不当拓展。并且因为世界上正在发生的所有转变的趋势,都加强了社会的权力而削弱了个人的力量,这种侵蚀已经不是一种可以自然消失的祸害了,而相反增长得越来越难以对付了。不论作为统治者还是作为公民同胞,人类想把自己的意见和偏好强加给他人作为行为准则的倾向,都受到了人性中所难免的一些最好和最坏情感的有力支持,所以除非力量不够它几乎不受任何限制;并且因为社会权力不是在衰退而是在增长,除非在人们的道德信念方面树立起一道有力屏障,来阻止这一危害,否则在目前的世界情势下,我们只能看着它继续增长下去

何等准确!何等痛切!何等悲哀!

介于内容长度,我之后会将剩余部分按章节逐条发到评论区。您若有耐心看到这里,我想提出一个问题:

穆勒在本书中想要解答的是“社会权力之于个人的限度”(个人自由与社会责任的界限)即“群己权界”,他的回复如下

个人只要在不伤害他人的范围内,就应该拥有完全的思想自由、言论自由和个性自由(行动自由)

更详细的

第一,只要个人行为仅关一己利害而与他人无干,个人就无需对社会负责。如果有人觉得有必要维护自身利益,不妨对其进行忠告、规诫、劝导乃至回避,社会能够正当地对其行为表达厌恶与责难的措施,仅此而已。第二,对于其任何有损他人利益的行为,个人都应对社会负责,并且如果社会觉得为了自身安全必须施予某种惩处,则行事者还应受到社会舆论或法律的惩罚。

其他类似的话还有

依据我们自己的意愿,并且在不侵犯别人同等权利的限制下,正当的自由行为不该受到任何阻碍。——托马斯·杰斐逊

自由的权利在于从事一切对他人无害的行为;因此,每一个人对其自然权利的行使,只以保证社会上其他人皆享相同权利为限制。——《人权宣言》

在不侵犯其他人同等自由的条件下,每个人有自由去做任何他想做的事情。——赫伯特·斯宾塞

真的如此简单明确吗?个人的所有行为,哪怕表面上只和自己有关,最终都会影响到他人。你认为完全是自己的事情,可能会伤害到别人的感情,或通过榜样力量散发出去。许多伤害,利益侵犯都是相互的。

举几个例子:

有人想邀请我参与某事,如果接受就会损失我的时间,拒绝就会伤害他的感情。(不妨想象他的心理极为脆弱)

工厂生产会发出噪音,伤害周边居民的利益,可如果禁止工厂生产就会损失工厂和消费者的利益。

发表言论是我的权利,可如果有人不喜欢我的话,就会影响他的情绪,对他造成不好的影响。(如果绝大多数人都不喜欢呢?)

那么,您完全认同穆勒的答案吗?若不是,您会如何回答该问题?

穆勒在专门论述这一点的第四章举了很多具体例子来划分界限,但都不能让我满意。如果需要不断在实际情况上区分(并非“应用于”),那多少说明理论是有缺陷的。容我引用第二章的一句话来结束正文。

他们不明白,如不能确定这一推理在极端情况下仍然有效,就不能确定它在任何情况下都为有效。

( 由 作者 于 10月17日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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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16日 274 次浏览
回复文章: 我觉得魏京生是相对最值得尊敬的中国民运

老魏是真正的英雄好汉。

在1979年北京民主墙的反抗者中,魏京生是代表性人物,他两次被中共判刑,类似坐牢18年。

老魏在西单墙贴出点名批判邓小平的大字报之前,是做出了被中共枪毙的准备的。在北京民运刊物的联席会议上,很多人怕惹来中共的镇压,劝阻老魏。但老魏说“没有时间和机会了,必须赶在邓小平镇压之前揭露他。”老魏甚至告诉其他的民运人士说,你们被共产党抓了之后,就把一切的罪名都推给我,我如果死了你们还能继续为民运奋斗。

当年中共对魏京生是直接正式逮捕,然後在北京中级法院公开审理。虽然听众都是中共指定的,但人数有四百人,还有中央电视台、新华社等记者参加。当年中共政府给老魏提供了一个女律师,这位女律师为难的给老魏说,你是反共的,我是中共党员,我怎么给你辩护?老魏二话没说,把她辞了,做自我辩护。法庭允许魏京生宣读了他的5700字的自我辩护词。随後法庭互辩长达四个小时,允许魏京生答辩以及反驳检察官。老魏在法庭的自我辩护陈述,没有任何美化当局的言辞。而且,在和检察官对辩的时候,他甚至当庭直言“现在中国的总理(华国锋)和副总理(邓小平)是不合法的”!后来法院判处老魏十五年徒刑,老魏当时听说自己被判刑十五年,还非常高兴。因为他当时认为自己会被邓小平杀掉。

施明德曾经给我说,当年老魏的争取民主的义举,也震撼到了他们这些美丽岛的党外人士。

老魏入狱后,先是在死牢呆了八个月,然後被单独监禁了五年,最後被送到环境恶劣的唐山监狱和青海劳改农场。据说邓小平是想用青海高原的缺氧环境,让魏京生自然死掉,结果老魏天然没有高原反应,邓小平的阴谋没有得逞。

由于中国在九十年代初,想审判2000年奥运会,所以把老魏这个国际知名的政治犯释放了。结果后来申奥失败后,又把老魏抓回了,被判处十四年徒刑。克林顿1998年访华前,老魏是美国政府向江泽民索要的政治犯之一,老魏因此获释。

老魏在监狱期间,牙齿全部掉光,身体也非常不好,他在美国之后,曾经做过一个肾脏的大手术,在做手术之前都留下遗言了。

老魏在美国的生活其实也不容易,他英文很难学好,所以并没有自食其力的能力,他在美国基本就靠一些捐助和募款很拮据的生存。老魏在美国做手术的时候,由于付不起医疗保险,手术费用承担不起,靠一些政界朋友关系,碰巧这个医院是纽约前市长的一个基金会资助的,才免掉医疗费。

老魏另外一个最大的贡献,就是坚决反对克林顿政府把贸易和人权脱钩。他是完全反对克林顿政府给中国政府永久最惠国待遇的。当时不仅仅是中共政府和克林顿反对老魏,就连一些民运人士当时都站在老魏的对立面(比如王丹)。

老魏其实在1995年,差一点获得诺贝尔奖,丁子霖当年还是魏京生得奖提名的推荐人之一。他最终没有得奖,主要有两个原因:①杨振宁这个媚共的老畜生作为诺贝尔得主,公开反对发奖给魏京生。杨振宁作为诺奖得主,它的话是有一定分量的。②共产党策动了一个老魏曾经的藏族女朋友,让这个女人造谣说老魏曾经对他强奸未遂。其实老魏给刘晓波更应该获得诺贝尔奖,如果1995年老魏得奖了,那么中共不会拿到美国的永久最惠国待遇,中共也无法加入WTO,北京奥运会也没机会了。

当年老魏也有缺点,主要的缺点就是坐牢太久,和现实社会有脱节。当然也有一些民运人士对老魏的个人批判的地方,但是这都是小事情,不能抹杀掉老魏对中国民运的卓越贡献。

论海外民运人士对美国国会的影响力,老魏和吴弘达是影响力最大的。不过吴弘达的口碑和人品,比老魏差太多了。

总而言之,老魏是一个真正的民主斗士,中国民主运动的指标性人物。中国民主化以后,中央银行应该给老魏做一款纪念币。

戈因 戈因派克笔
回复文章: 如何看待美国国防部官员说中国在人工智能领域已经超过美国了?美国真的衰败了吗?

没有,因为中国言论自由、对私有财产的保护,对自由贸易的推崇本来就不具备,而且最近几年钳制的还厉害,所以中国虽然可以一时排名排在世界前列,但是不像美国对言论自由、对私有财产的保护、对自由贸易的保护非常健全完善,所以中国人刚刚发明出来的东西美国人就会发明比中国人更先进的东西,比如中国有高铁,美国有比中国先进的胶囊高铁就是说明了这种道理。 没有言论自由、对私有财产、自由贸易的保护的国家注定不是能够发明先进事物的国家。

发表文章: 301海外跳转原理解析兼谈缓解假墙伪墙攻击勒索的多种技术手段(一)

我们知道,墙封锁一个网站有DNS污染、IP封锁、TCP Reset(TCP连接重置)等手段。而一个网站一旦被墙,一般情况下是无法直接通过301(或302)跳转到其他网站的。如果只是IP被封还好说,换IP通常能解决问题。但如果是根据域名关键字进行的TCP Reset,这时候不管怎么换IP(除非是国内IP)都无法解除封锁,当然也不可能进行301跳转(浏览器在收到HTTP服务器的301跳转Response之前TCP连接就已经被墙Reset而断开了,浏览器根本收不到HTTP服务器的任何Response)。而DNS污染的话自然更不用多说,只能换域名了,301跳转更不可能做到。然而,现在出现了很多号称可以解决域名被墙的服务,可以在网站被墙后通过301跳转到新的网站上。经过测试,还真能做到绕过墙的TCP Reset封锁,而这些服务的IP却都在海外(并非是使用了国内IP避免被墙的原因),而客户端只需要一个正常的浏览器即可(即客户端并不需要开启科学上网)。那么它们是怎么做到的呢?

要解释清楚其中的技术原理,还得回到2010年的西厢计划。很早就经常科学上网的同学们应该都对西厢计划并不陌生,它是一个只需要运行在客户端就能绕过很多封锁访问目标网站的工具,解决TCP Reset的原理是对本地的TCP/IP协议进行修改,在不伤害客户端和服务器之间的TCP连接的前提下让墙误以为TCP连接已经断开或者无法正确跟踪到TCP连接。之后出现的INTANG项目同样是这个想法的延续。

不过,不管是西厢计划还是INTANG,都是运行在客户端上的工具,理论上只在服务器上运行无法起到效果,经过测试也能看到实际和理论相符。那么有没有一种工具可以在只服务器上运行,修改TCP/IP协议从而绕过封锁的工具呢?这方面同样有团队做了研究,研究的成果就是Geneva项目GFW Report也对其做了详细介绍。在这篇文章中,列举了6种可以绕过TCP Reset的规则,6种规则都可以在只客户端部署生效(这时候服务器并不需要运行Geneva),而前4种可以在只服务器部署生效(这时候客户端并不需要运行Geneva)。不过Geneva的官方Github中只收录了客户端的规则,文章中的服务器规则并没有被收录在Geneva的官方Github中。而且文章中的策略3只给出了客户端的规则,遗漏了服务器端的规则。经过阅读Geneva的规则介绍和策略3的描述,我已经重新还原了策略3的服务器规则,重新收录了4种服务器规则到我自己的Github Fork中。经过本地环境的模拟加上tcpdump抓包观察测试,看到还原的策略3服务器规则和文章中描述的行为一致,可以认为就是策略3本来的服务器规则。但是,在之后的真实环境的测试中发现这4种服务器策略全都失效了(不管HTTP还是HTTPS都已失效),墙依然对TCP进行了Reset。经过抓包看到服务器的行为确实和文章中描述一致,所以可以确认并非是由于Geneva没有正常工作导致的,而是墙已经为了应对这4种策略进行进化了。所以,墙并不是一成不变的,而是会进化的,那我们又该怎么办呢?

讲到这里,就不得不提另一个策略发现工具SymTCP了。虽然现有的4中策略已经失效,但并不代表我们不能发现新的策略。而SymTCP就是新策略发现工具,通过自动学习可以自动发现新的策略绕过墙的TCP Reset。之后我们就能把新的策略转换为Geneva的规则格式进行使用了。不过,这样的话我们就会陷入到和墙的无休止争斗中,不断发现新策略,而墙则不断封锁新策略。而且规则的转换也是一个麻烦事,暂时还没有工具可以自动从SymTCP的规则转换为Geneva的规则,需要人工转换。并且需要修改SymTCP使其不仅可以发现客户端规则同样也能发现服务器端规则。

那么,有没有一种一劳永逸的方法,使墙再怎么进化也无法避免这种策略的影响,而且这种策略只需要运行在服务器上,从而绕过封锁呢?在下结论之前,我们需要来研究一下一个正常的HTTP协议通讯是怎么进行的:
1、浏览器发起TCP连接,经过3步(次)握手建立和服务器的TCP连接。
2、浏览器发送HTTP Request。
3、服务器收到Request,发送HTTP Response。
而墙通常在看到浏览器发送的HTTP Request中包含关键字就会进行TCP Reset。讲到这里,聪明的同学或许已经想到了:如果服务器不等HTTP Request,而在TCP连接建立后立即发送HTTP Response,在墙进行TCP Reset之前就将Response送到浏览器进行抢答,是不是就能绕过TCP Reset了?而且还能无视之后墙的进化(因为浏览器的请求根本还没有经过墙)?说干就干,由于抢答模式不符合HTTP规范,所以常见的HTTP服务器无法实现抢答模式,所以让我们写个Python小程序来测试一下:

import socket
import threading
import time


def main():
    serv_sock = socket.socket()
    serv_sock.bind(('0.0.0.0', 80))
    serv_sock.listen(50)
    while True:
        cli_sock, _ = serv_sock.accept()

        # 关闭Nagle算法,立即发送数据
        cli_sock.setsockopt(socket.IPPROTO_TCP, socket.TCP_NODELAY, 1)

        cli_sock.sendall(b'''HTTP/1.1 302 Moved Temporarily\r\n'''
            b'''Content-Type: text/html\r\n'''
            b'''Content-Length: 0\r\n'''
            b'''Connection: close\r\n'''
            b'''Location: https://www.microsoft.com/\r\n\r\n''')

        def wait_second():
            time.sleep(1)  # 等待1秒钟,确保数据发送完毕
            cli_sock.close()

        threading.Thread(target=wait_second).start()


if __name__ == '__main__':
    main()

写完了来测试一下,发现依旧被TCP Reset了。那么,问题出在哪里?让我们重新回到上述HTTP协议通讯的3个步骤中的第1步——TCP的3步握手:

TCP三步握手+数据

从TCP的3步握手中,我们可以看到第3步中客户端发送了ACK就已经完成了TCP连接的建立,这时候客户端并不需要再等服务器的回复就能立即发送数据。也就是说,浏览器会在发送ACK后立即发送HTTP Request,ACK和HTTP Request几乎是同时发出的。而服务器在收到浏览器的ACK后基本也就代表着已经收到了HTTP Request了,抢答失败!

那么,有没有办法让浏览器在TCP连接建立后延迟发送HTTP Request,而又不改动客户端行为呢?讲到这里,对TCP协议比较熟悉的同学或许已经想到了,那就是TCP window size。而通过调用setsockopt()就能修改TCP window size。让我们来修改一下Python小程序,把window size改为1再进行测试(TCP连接建立完成后,客户端只能发送1个字节,等待服务器的确认后才能继续发送更多的数据):

import socket
import threading
import time


def main():
    serv_sock = socket.socket()
    serv_sock.bind(('0.0.0.0', 80))
    serv_sock.listen(50)
    while True:
        cli_sock, _ = serv_sock.accept()

        # 设置TCP window size为1
        cli_sock.setsockopt(socket.SOL_SOCKET, socket.SO_RCVBUF, 1)

        # 关闭Nagle算法,立即发送数据
        cli_sock.setsockopt(socket.IPPROTO_TCP, socket.TCP_NODELAY, 1)

        cli_sock.sendall(b'''HTTP/1.1 302 Moved Temporarily\r\n'''
            b'''Content-Type: text/html\r\n'''
            b'''Content-Length: 0\r\n'''
            b'''Connection: close\r\n'''
            b'''Location: https://www.microsoft.com/\r\n\r\n''')

        def wait_second():
            time.sleep(1)  # 等待1秒钟,确保数据发送完毕
            cli_sock.close()

        threading.Thread(target=wait_second).start()


if __name__ == '__main__':
    main()

改完测试,发现仍旧被TCP Reset了。什么原因?通过抓包,我们看到对TCP window size的修改并没有生效,window size依旧很大。在查阅了Linux man page后我们看到关于SO_RCVBUF有这么一段话:

The minimum (doubled) value for this option is 256.

这也就意味着即使我们通过setsockopt()SO_RCVBUF设置为1,Linux内核也会将其作为256处理。而Linux man page中也对SO_RCVBUFFORCE做了说明:只能突破最大值的限制(but the rmem_max limit can be overridden),但不能突破最小值的限制。而256字节基本就可以容纳整个HTTP Request。看来通过setsockopt()行不通(不管SO_RCVBUF还是SO_RCVBUFFORCE都行不通),我们得找别的方法。

讲到这里,我们很自然地又想到了Geneva:上述Geneva的策略2中服务器规则正是利用了TCP window size做到的四字节分割(设置window size为4)。这样,就绕过了setsockopt()的限制,直接对TCP数据包进行修改了。

在我们把四字节分割法部署到服务器运行Geneva后,再结合上述Python小程序,经过测试我们发现已经成功绕过了TCP Reset,浏览器跳转到了微软网站。我们终于成功了!

然而,在浏览器第二次访问服务器时发现依然被TCP Reset了。不过,这已经影响不到301跳转(上述Python小程序还是302跳转,需要301的同学自行修改)了,301跳转的话浏览器已经被重定向到新的网站了,不会再次访问这个服务器(需要保证新旧网站不能使用相同IP),但这并不妨碍我们继续探究一下为什么第二次访问会被TCP Reset:通过抓包我们看到,第一次访问时浏览器虽然在第一个附带用户数据的数据包中只发送了4个字节,但后续会将剩余的整个HTTP Request通过一个数据包发送到服务器导致TCP Reset。而墙是有审查残留的,一段时间(几分钟)内不管是否出现关键字,对源IP和目标IP之间的TCP连接会进行无差别的Reset。所以在之后的这段审查残留时间内,只要TCP连接建立就会被Reset,抢答模式无法起到作用。

知道了原因我们就能采取对策了,我们知道客户端是因为收到了服务器确认数据包中的TCP window size很大,所以才能一次性把剩余的Request发送完毕,所以需要对后续的TCP window size做同样的修改,保证客户端看到的window size一直处于比较小的水平:通过对TCP协议的了解,我们知道连接建立时的window size是通过SYN+ACK包确定的,而后续的window size是通过ACK包确定的。所以,我们对规则2做少许的修改就能做到对后续window size的修改:

[TCP:flags:A]-tamper{TCP:window:replace:1}-|

在服务器上我们同时运行规则2和上述修改后的规则(需要开2个Geneva进程,注意第2个进程需要在命令行中指定--in-queue-num和--out-queue-num避免和第1个冲突),我们终于能稳定地运行上述抢答模式,再也不会被TCP Reset了。

实际上我们可以将2条规则中的window size都设置得更小一些,甚至设置为0,避免客户端发送任何数据(实际上由于window size探测机制的原因,客户端仍旧会以极慢的速度一个字节一个字节地发送数据,不过不影响我们的抢答模式):

[TCP:flags:SA]-tamper{TCP:window:replace:0}-|
[TCP:flags:A]-tamper{TCP:window:replace:0}-|

至此,HTTP的抢答模式就基本完成了。至于海外301跳转的那些服务可以同时服务于多个网站,原理也很简单:它们的名称虽然都是301跳转,但实际上并不一定必须使用301跳转——以上Python小程序可以修改为通过HTTP 200返回一个正常的HTML页面,其中嵌入一个JavaScript,在JavaScript中就能判断浏览器的网址进行条件跳转了。至于跳转规则,那大家就能在JavaScript中充分发挥自己的想象了。另外,由于Geneva和上述小程序都是用Python编写的(甚至都没有使用asyncio),性能会比较差一些。Geneva会自己添加iptables的NFQUEUE规则,不过规则太过于宽松,导致不需要处理的数据包也会经过Geneva。所以大家可以在启动Geneva后手动删除这些规则,自行添加更精确的规则(只处理OUTPUT链中TCP 80端口的SYN+ACK和ACK)。不过经过我的测试,即使使用精确的iptables规则也差不多只能利用20Mbps左右的带宽。如果希望有更高的性能,可以使用C/C++(结合libev,或asio,或直接epoll;或者使用golang、rust等)结合libnetfilter_queue,利用iptables的NFQUEUE来完成,可以跑满千兆带宽。其实Geneva的底层用的也是libnetfilter_queue和NFQUEUE。由于本系列只做概念验证,而且因为篇幅的限制(本文已经很长了),在此就不展开C/C++的实现了,感兴趣的同学可以和我联系,如果感兴趣的同学比较多的话我就再新开一个系列讲一下这方面的内容。另外需要注意的是,Geneva的编译环境为Python 3.6,使用Debian 10自带的Python 3.8/3.9会出现各种莫名其妙的问题,建议大家还是从Python官网下载Python 3.6的源码进行编译使用Geneva

在解决了HTTP的TCP Reset问题后,我们还需要解决HTTPS的TCP Reset。而HTTPS由于需要完成TLS握手才能发送HTTP Response,所以抢答模式似乎无法应用于HTTPS。在下一篇中,我会介绍几个绕过HTTPS的TCP Reset方法。敬请期待。

如果对本系列话题感兴趣的同学也可以联系我。对Geneva的使用有疑问的,或者对C/C++实现Geneva类似功能感兴趣的都可以联系我。我的联系方式为:
1、Email: lehui99#gmail.com
2、Twitter: @davidsky2012
3、TG: @davidsky2000
4、本系列Github: lehui99/articles

本文原始链接为:点此。我是原作者本人,所以标题我就不加“【转载】”两个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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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16日 366 次浏览
回复文章: 喜欢的女孩子到会所上班了,出钟的视频还给人上传到网络,这样的女孩子还有必要挽留吗?

@SuperMild #172953 看他出钟的样子,还蛮开心的。

NSFW 点击展开

当时我不解并且有点生气,怎么能够眼睁睁看着一个女孩子沉沦而不挽救呢。后来我想通了,主要还是因为当时的我明显没有救她的实力,这种情况下我能避免自己瞎想或做出蠢事就已经是最优解了。

谢谢,明白了。其实道理都懂,但是刚开始看到,一想起来还是像心里吃了个苍蝇似的。才到外网注册个号发泄下,现在好多了。

( 由 其他人 于 10月16日 编辑 )
元悪魔候補生
能井 銀髮赤瞳。筋肉美少女。修復系魔法師。身長209cm。体重124kg。
发表文章: 诸位怎么看2021年诺贝尔经济学奖?

本次诺奖颁发又引起了一波“左右互搏”。

有人说:

以后要是再有人拿最低工资会提高失业率这种上世纪八十年代的陈词滥调说事,咱就可以对他说:请你看看2021年的诺贝尔经济学奖。

还有人说:

这个问题争议很大,到现在也没争出个结果。主流的结论是,小幅提高最低工资中短期内没有影响,大幅提高影响很大。

还有人认为诺奖委员会就是为了利用诺奖提高劳动经济学的可靠性,而不单纯只是为了学术成就:

Card红就红在他永远能发现“世上有免费午餐”(Borjas语),如果真只为表彰劳动经济学的回归猴,为何不发给著述更丰还写了教材和专著的Borjas呢?

知乎作者:chenqin在2021 年诺贝尔经济学奖分别授予劳动经济学和因果关系分析,三位经济学家的贡献对现实社会有哪些意义?以及提高最低工资标准是否会损害贫困者的利益?中提到:

Card最有名的一篇文章,所有做经济学经验研究的人应该都会读到——Minimum wages and employment: A case study of the fast food industry in New Jersey and Pennsylvania[1],首次用DID的方式研究了最低工资的效应,发现最低工资不一定会对低收入者不利,由此开启了“最低工资对低收入群体到底是好还是不好”这一大坑。

某微博奥派认为今年经济诺奖只是一个“段子”

很多经济学家对今年经济诺川奖都不想说真话,因为忠信逆耳,真话难听。但也有特例。例如克鲁格曼就把肚皮也拿出来都给大家看。克的原话:“This was a prize more for methods than for conclusions; the laureates were leaders in the "credibility revolution" in economics, the exploitation of natural experiments to sort out causation and the effects of policy 2/”。克的意思是说今年经济诺奖得主的成就並不在于他们论文得出来的结果(conclusions),而是在他们的研究方法(methods)使他们得奖。克当然知道他们的研究成果其实有很多问题,但他们的研究方法好,所以得奖。其实他们的方法和主流有什么分別?主流是以理论主导来做分析,而他们尝试反转以数据分析来主导理论。主流依然是演绎式的逻辑,而他们是归纳式的逻辑。简单来说就是大数据分析出“理论”。当然这是行的,就把范围限走在特定一个小区间里(自然实验)里寻找数据之间的因果关系。关于这种小区间一式归纳法逻辑有什么问题很多逻辑学的书都有解说。但问题是因果关系並不在数据,而是在人的行动里。所有数据只是人的行动结果。他们发现的所谓数琚之间向因果关际应用到Z C上就出问题。当然克鲁格曼並不同意这一点。克认为他们的方法可以作为制定Z C的基础。克鲁格曼也直言他们的方法偏向于支持欧美左派Z C。原文:“Why does the new methodology seem, more often than not, to support center-left policies? One reason is that conventional wisdom in economics tends to overstress incentive effects and market competition, bc that's what we understand 8/”其实克很清楚很多大学里的经济学家职位都是为了服务Z F制定干预管制而创造出来的。

Myth or Measurement: What Does the New Minimum Wage Research Say about Minimum Wages and Job Loss in the United States?中给出的结论是:

我们的主要结论是 (i) 文献中的负面估计明显占优势;(ii) 这种证据对青少年和年轻人以及受教育程度较低的人更有力;(iii) 对直接受影响的工人的研究证据更强烈地指向负面就业影响;(iv) 对低工资行业的研究证据不那么片面。

( 由 作者 于 10月16日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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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12日 383 次浏览
发表文章: 如何评价品葱著名基督徒姨学家“決不再做奴隸”?

很少看到这里讨论这位。他的基督教信仰是不是很纯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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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3月16日 341 次浏览
▄︻┻┳═一
猎鹿人 一只鹿兒:這麼入戲做什麼,真以為自己是趙家人啦(2021-09-30)
回复文章: 如何评价品葱著名基督徒姨学家“決不再做奴隸”?

決不再做奴隸 回复 Yuugure_Yuu:一只鹿兒是恨不得我退蔥的。

我对決不再做奴隸就一个感觉,respect,尽管我不是很同意他的一些观点。

他是硕果仅存的几个没进白名单没被贴标的超管声望号之一,可见早就看透了葱事,置身事外不玩权限,不拉帮结派踩赞打群架。从他宕机恢复之后的点赞记录看,平均质量很高。


话说.rocks上明着传教的基督徒,我看B格都很低,有些看吃相更像洪秀全。这些号在非宗教区的帖子里回复基本都不如陈美丽直球“转述刘仲敬先生的观点”的东西切题有用。

決不再做奴隸似乎不在那些人之列,我印象中不记得他有什么尬传的记录。至于真实信仰的事,那只能问他自己的内心,我不知,不评价。

耶渣
狼狼醬 基督徒。披著文科外皮的理科生。
回复文章: 如何评价品葱著名基督徒姨学家“決不再做奴隸”?

@NoStepOnSnek #172960 我看著他扯一堆神話就覺得不對勁,明顯地不合聖經。他的理論是好的,為人我就尊敬,但是不是信仰相關。

IronStar21 漢獨立主義者
回复文章: 震惊,一只鹿兒表白,称真爱是thphd!

建議THPHD以身試法,讓站友們見識一下鹿姨究竟是青春少女還是油膩大媽

回复文章: 总结一下我对中国是否接受移民和难民的看法

@SuperMild #172860

這是邏輯謬誤,美國是最强大的國家不代表去除雜質種群后不會變得更好。

一兩個典範黑人的例子一樣無法平衡13%美國黑人占據60%的犯罪。一個原生地平均智商不超過90的民族,實在是文明的纍贅。

西方左派在利用反納粹語境下大肆正常化自身論調,把20世紀左右崇尚個人奮鬥與不干涉自由解讀成了自私之惡與危險叢生。曲解自由到所謂free from want乃至free healthcare,為馬克思主義大政府步步鋪路。

在沒有傷害他人的情況下,為本民族驕傲或者低/高看其他民族本應是個體乃至群體的自由,在左派的宣傳下卻成了必須打入谷底的邪惡主義。殊不知人性分群乃是自然之道,有互相之間的杯葛歧視更是正常不過。個體能做的就是努力拼搏,創造價值一點點獲得信任。19世紀之愛爾蘭人,20世紀意大利人,乃至21世紀日本等亞裔,哪個不是承受了種族歧視步步爲營,最後成功得到承認?

强迫他人改變想法,違反自然之道,最後必然招致更恐怖的反向作用力。也許新的希特勒離你我并不遙遠。

回复文章: 总结一下我对中国是否接受移民和难民的看法

@蜜瓜铁树 #172830

經典的“民主不能當飯吃”論調了

自由民主帶來的是民衆個體權利的保障,在長期來看絕對是穩定國家長期繁榮的利器。最重要的是你不需要擔心被强拆,被活摘,被拐賣,被毒奶等等一系列問題。

不過就歷史經驗而言,優秀的開明專制只有一種,那就是右派(皮諾切特,李光耀)小衆型領袖執政:自身基本盤較差無法絕對專政;加上右派本身偏向小政府(削弱領袖權力);右翼必須與商人階層合作意味著加權就只能走希特勒路綫(國際輿論壓制);只能在有限框架運行。這就形成較爲穩定的開明專制。

但是在如今的中國,這種類型的領袖大多是左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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