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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StepOnSnek Life, Liberty, Property
发表文章: 人权作为私有财产权 - 穆瑞·羅斯巴德

"Human Rights" as Property Rights by Murray N. Rothbard (节选)[1]

某些自由主义者们希望保护像“言论自由”这样的权利的概念,并在此同时拒绝承认私有财产的概念。但是,与此相否的是,所有“权利”的概念只有被当成“私有财产权”时才是有意义的。因为不仅没有任何“人权”不是“私有财产权”,而且当前者不用私有财产权作为标准时,会失去其绝对性和清晰性,变得模糊和脆弱。

首先,从两种意义上来讲“财产权”跟“人权”是相等的: 财产权只能为人所有,所有拥有财产的权利是只是人类拥有的权利; 其次:一个人对他自身的权利,他个人的自由,是他对他自己身体的拥有权,也是一个“人权”。但是对我们的讨论更重要的是,“人权”,当不以私有财产权来定义时,会变得模糊不清和充满矛盾,使某些自由主义者们得以“公共政策”或“公共服务”为由来削弱那些权利。正如我在另外一个著作中写道[2]:

拿言论自由这样的“人权”来举例来说。言论自由的意思是,所有人可以说任何他想说的话。但是没有被问得问题是:在哪里?在哪里一个人有这样的权利?在一个他未经允许侵入的财产之内他肯定没有这个权利。简单来说,他只有在他自己的财产内,或者在另外一个同意(作为一个礼品或者租用契约)让他使用的人的财产之内,有这个权利。事实上,那么,“言论自由的权利“作为一个单独的事物是不存在的,存在的仅仅是一个人的私有财产权:对他自己财产的自由支配的权利和与其他所有者做自愿协议的权利。

简单来说,一个人没有“言论自由权”;但是他的确有租借一个大厅并对进入其边界的人们做演讲的权利。他没有“媒体自由权”;但是他的确有写并发表一个传单,并卖给愿意买的人(或送给愿意接受的人)。所以,在所有这些例子当中,我们有的都是私有财产权,包括做自由的契约的权利和做财产转移的权利,这些权利都是构成私有财产权的一部分。除了一个人在任何情况下固有的私有财产权,这里没有一个另外多出的“言论自由权”,或者媒体自由。

此外,不用私有财产权,而用“言论自由权”来作为分析的基础,会导致困惑和对权利这个概念本身的削弱。对于这一点最著名的例子莫过于霍姆斯大法官所提出的“没有人可以虚假地在一个有很多人的影院里大喊‘着火了’,所以言论自由当然权利不能是绝对的,而且必须被“公共政策”的考虑所虚弱和调整。然而,如果我们以私有财产权为基础来分析这个问题,我们会发现这里没有必要的对权利的绝对性的削弱。

因为,从逻辑上来讲,大喊的人或者是一个顾客或者是剧院的所有者。如果他是剧场的所有者,那么他就是在侵犯他正在安静地欣赏表演的顾客的私有财产权,对此他已经提前收钱。如果他是一个顾客,那么他就是侵犯其他正在欣赏表演的顾客的私有财产权剧场的所有者的私有财产权,因为他违反了他进入剧场的条件。因为那些条件一定会包括不以打扰表演这种方式来侵犯剧场所有者的私有财产权。在两种情况中,他都可以被起诉为私有财产权的侵犯者。所以,当我们专注于涉及到的私有财产权时,我们会发现霍姆斯大法官的例子并不导致任何对权利的绝对性的削弱的需要。

的确,布莱克大法官,一个很著名的言论自由“绝对者”,在一个对霍姆斯大法官的“在影院里大喊着火”的论点很精准的批评中,说得很明确:他对言论自由的倡导是基于对私有财产的权利。布莱克这样说:

我昨天跟你去了一个剧院。我想如果你和我当时站起来并在影院里乱撞得话,不管我们说或者没说什么,我们都会被拘捕。没有任何人说宪法给了人们一个权利到世界上的任何地方去说任何他们想说的事情。买门票并没有买去那里做演讲的权利。我们在这个国家里有一个也被宪法保护的私有财产的系统。我们有一个基于私有财产的系统,这意味着一个人没有权利去任何地方做任何他想做的事。比方说,我会感到一些不悦如果有人来我的家来告诉我他有一个宪法上的权力来这里因为他想做一个批评最高法院的演讲。我承认人们做批评最高法院的演讲的权利,但是我不想让他在我的家里这样做。

“在剧院里大喊着火”,那真是个精彩的格言。但是你不需要大喊着火才会被逮捕。如果一个人在剧院里制造混乱,他不会是因为他喊了什么而被逮捕,而是因为他的喊叫这个行为本身。他会被赶出剧院,不是因为他所表达的任何观点,而是因为没有人想在那里听他的观点。这就是为何我会回应“不是因为他喊了什么而是因为他喊了”

[1]https://mises.org/library/human-rights-property-rights

[2]https://mises.org/library/man-economy-and-state-power-and-market/html/c/434

( 由 作者 于 9月2日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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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2日 561 次浏览
NoStepOnSnek Life, Liberty, Property
发表文章: 我为什么反对 Stop Asian Hate

因为能保护所有人最大利益的是一个以个人为单位的法律系统。

悲剧的发生是永远不可能被阻止的,过于专注于这个不可能的目标,只会造成所有人自由的丧失。法律系统的目的不是阻止悲剧,而是在悲剧发生过后给予受害者正义。

亚特兰大杀人犯杀了6个亚裔,就应该以谋杀罪在法庭对他起诉。现在看来,没有任何理由认为他不会被判刑,整个系统在正常的运行,这有何问题?如果法庭因为凶手是白人,受害者是亚裔,然后判决凶手无罪,那么我第一个加入游行,因为这确实是系统性歧视,来自政府的歧视。但是此凶手个人的行为,如何能代表着美国存在对亚裔的系统性歧视?他个人的偏见,他个人的行为,将由他个人服刑来承担,这跟美国其他两亿白人有任何关系?此6人被杀,其亲属会从政府领取抚恤金,这跟美国其他近两千万亚裔有任何关系?

人们所有的仇恨,都应该集中在凶手身上,人们所有的同情,都应该集中在受害者的亲属身上。不这样做,就会使奖励和惩罚与行为的分配不公。而熟知经济学的人都知道,奖励和惩罚与行为的分配不公会如何导致各种人们所不希望的行为。

把个人之间的冲突,通过个人所拥有的特性,延伸到拥有相应特性的种族之间的冲突,这种做法,是危险的,是种族主义的。长期进行这种行为,只会把原本和平相处的各种族的大部分人民,强行分属阵营,激发更多矛盾,最后所有的矛盾在一场史无前例的大种族乱战中爆发出来,其过程会摧毁一切法制和自由的痕迹(BLM以赔偿黑人被剥削的历史来正当化抢劫商店就是法制被摧毁的一种体现,也是动用私刑的一种体现),其结果会是一个以部落为单位的无政府乱世,或者是没有任何个人自由的高压统治政权。

或许有人会问,我们生活在一个社会之中,社会对于这种事件的责任是什么?回答这个问题之前,我们要先问,人类是什么样的存在?是什么让人类与地球上的所有生物不同?依我看来,人类的独特之处,就是不同的个人可以在相同的外界条件下,做出不同的行为的能力,这就是人类的独特之处。这种能力可能不是绝对的,但是显然人类的这种能力的强大程度,独特到了人类成为这个地球上唯一建立起文明的生物。 这个能力的源头,来自人类高度发达的大脑所产生的抽象思维,使人类可以在自己的脑中,分析自己所获得的外界条件,使人类不成为环境的奴隶,而变为它的主人。是的,这个能力也使得个人不是社会的奴隶,个人是社会的主人,每个人的脑中所理解的社会都是跟其他人不一样的社会。社会存在于每个人的个人理解之中,社会所承担的责任,自然也在于每一个试图理解他的人身上。

这就是我反对StopAsianHate的理由。只有以个人为单位的政治系统对惩罚和奖励的处理与对其的接受者的责任是匹配和正当的。身份政治只会酝酿更多仇恨与分裂。美国不存在对少数族裔的系统性歧视(历史上有,但那不是现在。一个正当的系统,即使其起始条件不公,其运行结果也是公正的)。StopAsianHate所做的,只有分裂Asian这一个唯一还没有陷入身份政治陷阱的少数族裔,为身份政治全面推翻美国法制系统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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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25日 936 次浏览
人生最苦痛的是梦醒了无路可走。做梦的人是幸福的;倘没有看出可以走的路,最要紧的是不要去惊醒他。 ——鲁迅(中华民国,R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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